“多谢殿下。”

虞九舟突然睁开眼睛,看着迟晚身上的黑衣,上面有不少血块,现在干在了上面。

“见陛下需得衣冠整洁,衣冠不整者是藐视皇威。”

衣冠不整?

迟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这才发现身上染了许多血,连黑色都看得这么清楚,要是白色,她现在岂不是要成为一个血人了。

“那我找地方换身衣服。”

“不必,孤自己见陛下。”

“为何?”

虞九舟伸手在她的脑门上拍了一下,“衣冠不整,不宜见陛下,若陛下召见,你随机应变就好。”

迟晚反应了过来,“明白了。”

她跟虞九舟已经商量好了,见到皇帝应该说些什么,马上就要开始演戏,她们都是台上的角儿。

迟晚用力睁了一下眼睛,轿子里太舒服了,简直是哄睡神器,她都有点儿迷糊了。

真好奇,以前虞九舟坐在这里面,有没有睡着过。

迟晚娇俏地靠在虞九舟的肩上,随后悄悄地往下滑,直到躺在了虞九舟的腿上。

从肩上往下滑的动作,她简直是在用头耍流氓。

迟晚自己没有察觉,她满脑子都是,怎么能不动声色地躺下,不被虞九舟推开,都没有来得及感受那一丝柔软。

虞九舟也有些不自然,对比迟晚的无意,她的感受则很明显,明显到身体都酥软了下来。

这时,外面响起一道声音,“殿下,到大明宫了。”

话是春归说的,车驾就是春归带着到城门口接她们的。

明显能看出来,春归又着急又担忧,心里不知道有多少问题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