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晚把头凑过来问,“殿下,我有一法。”

虞九舟抬眸看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殿下考虑一下以势压人,只要殿下大权在握一天,净尘大师就不会被搬离佛堂,时间久了,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虞九舟白了她一眼,“孤从不以势压人。”

听听,这是什么话。

“那被砸的秋水楼怎么说?”

公主府放出话,秋水楼开一天,府里的人就上门砸,砸到秋水楼倒闭为止。

虞九舟气得把枕头砸向她,“孤是为谁?”

“自然是为我了,所以殿下也能为净尘大师以势压人一次。”迟晚笑着把枕头送了回去。

这女人,脾气越来越暴躁了,不对,是对她越来越暴躁了。

哪有人这么砸自己的驸马的,她真是一个小可怜。

虞九舟摇头,“不是孤不愿为老尼这样做,而是慧觉无法做玄阳寺的主,左右护法已经把她架空,就算孤以势压人,等孤走了呢?”

慧觉在玄阳寺还有一定的权力,那是因为净尘在,净尘走了,这个权力也随之消散。

哪怕她留下了人,那些人也有的是办法把净尘扔出佛堂。

玄阳寺是皇家寺庙,收拾个把人太容易了,况且,不仅是供奉牌位的问题。

她最担心的还是,玄阳寺把净尘污名化,净尘算是武僧,内功修习有成,境界也到了,铁定是有舍利的,那玄阳寺完全可以说,因为净尘德不配位,才导致没有了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