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净尘的一世英名可就没有了。
故去的人可能不在乎自己的身后名,可她们这些人不能不在乎。
迟晚看着虞九舟光洁的额头,伸手弹了一下,“殿下是太在乎净尘大师,所以脑袋瓜都不运转了吗?”
虞九舟:“!!!”孤被打了?被迟晚敲脑门了?
放肆,太放肆了。
她心里炸了,堂堂长公主,谁弹过她的脑门,这样离谱的事情,居然真的发生了。
所以虞九舟怔住了,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这是真的。
迟晚不觉得有什么,虞九舟都弹了她好多次了,她就弹了一次呢。
她继续道:“本驸马可以狐假虎威,去仗势欺人一下,然后殿下过来做个好人,制止我的同时,顺便为净尘大师撑腰。”
“我想想怎么说啊。”
她在心里阻止了一下语言,模仿着虞九舟的语气,“陛下与净尘大师是多年好友,净尘大师回归极乐世界,陛下定然想念大师,孤便把大师牌位带回。”
“到时候我再说,带大师牌位不合礼数,不如带回大师的物品吧。”
“殿下再说,净尘大师一生都在普度众生,我记得净尘大师做了很多好事,殿下把这些都说出来,定下基调,再说为净尘大师刻碑立传,玄阳寺上下想必不敢再胡来。”
寺里能刻碑立传的高僧只有玄阳寺的建造人,那位可是随太祖起事的人物,若玄阳寺又出了一位这样的人,那对玄阳寺来说不只是名气,定然还能再保玄阳寺百年风光。
玄阳寺对比大周初期落寞许多了,要不是皇室还来祈福,玄阳寺就更没有了存在感。
为了保住玄阳寺的百年风光,她们难道敢再恶意对待净尘大师。
虞九舟严肃地注视着迟晚,“说得有理,但这是你弹孤脑门的理由吗?”
“啊?”
迟晚以为迎来的是夸奖,没想到是长公主殿下的质问。
她干笑一声,“我不是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