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晚听着夏去的絮叨,无奈道:“你怎么知道,我主动了,殿下就不会计较了。”
“殿下嘴硬心软,以前我们犯错,要不是殿护着,就宫里的规矩,三个我们都不够杀头的。”
“你说的是你吧。”
迟晚可不相信春归也会这样,春归做事妥帖,哪里像夏去大大咧咧,大事上不含糊,可小事上总做错呀。
宫里生活可不是外面,一点儿小问题也是能要命的。
夏去无语,“驸马,我这是在给你出主意。”
迟晚摆摆手,“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有些事情不是低个头能改变的。”
头能低,但有些事情不能接受就是不能接受,就像跪在圣元帝面前的那些人,有几个是真心服他的。
至少迟晚是那种,表面上乖顺,原则却是会坚持到底的那种。
夏去耸肩,看到不远处一个身穿红衣马面裙的女子走了过来,高贵张扬,身姿挺拔如松,步伐起飒爽之风。
顺着夏去的目光看过去,迟晚也看到了,没想到离开了宫装的虞九舟,竟能这样的英气。
一双平静的眸子似能洞察一切,所到之处,所有人都弯下了腰。
平时虞九舟穿着宫装,由于天冷,外面会穿皮毛类的衣服。
大周袍服里面有夹层,再加上皮毛,穿得挺厚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