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夏去,她的理由就更简单了,驸马是她的朋友, 朋友跟主子闹了别扭,她要从中调和,而不是选择一方,背弃一方。

这不,出发去玄阳寺的早上,夏去还在劝迟晚,“驸马,你跟殿下究竟怎么了,你跟我说,就算是殿下,我也帮你出气。”

迟晚斜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是殿下的错,不是我的错。”

夏去一脸自己都知道的样子,“你敢惹殿下?以殿下的脾气,要真是驸马惹了她,公主府上下都得冰冻三尺,若是殿下惹了驸马你就不一样了。”

说着,夏去凑到了迟晚边上,“偷偷告诉你,好几次我都看到殿下想要叫住你,却叫不出口的样子,那必定是殿下惹了你。”

虞九舟想要叫住她?迟晚挑眉,这几次她参与公主府的议事,议完就走,绝不停留,该发表意见也不藏着掖着,正事能做,私事不想谈。

哪里会知道虞九舟几次想叫她,叫她直接叫呗,干嘛欲言又止。

她要叫她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她还能拒绝不成。

迟晚看着夏去,“你少来探我口风,这件事我自有打算。”

“好吧,你心里有数就好,殿下天皇贵胄,从不给人低头,驸马若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还是主动跟殿下低个头吧,以后在公主府的日子也好过。”

夏去真的是好心,迟晚是驸马,驸马跟公主闹别扭,历朝历代除了驸马家是权臣,就没有公主主动低头的。

况且驸马成亲的时候没有建驸马府,驸马都住在公主府。

按照规制,公主府旁边建驸马府,需要驸马侍寝,才会派人叫驸马。

然后驸马沐浴更衣,等着公主殿下忙好侍寝。

她家殿下还是长公主,驸马怎么也得伺候得好好的,为了以后的日子,还是主动低头的好,不能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