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圆房。”
虞九舟:“……”
哪有人一本正经的讨论圆房的,时间地点是不是都要先谈好。
迟晚表现得很正经,没有任何别的意思,就是在正常地谈论一件事情。
实在是迟晚的眸子太清澈了,要不然虞九舟绝对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等孤雨露期。”
强忍身上发烫的感觉,特别是在说到雨露期的时候,她声音低了许多,太不好意思了。
闻言,迟晚的脸也红了起来,会不会太快了。
她记得虞九舟的雨露期是月底,也就是两人月底就要圆房了,那她是不是得好好准备准备。
每日沐浴焚香,把自己腌制……不对,是弄的香香的,给双方都有一个好的体验。
其实迟晚还有一个问题,两人就圆房一次吗?还是行房到有了孩子?
算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已经这样了。
怕是不会有人像她俩这样,商量着什么时候圆房。
迟晚有一个室友,跟女朋友是异地恋,每次见面前,室友就会喊着:“老娘又要爽了。”
反正说的人不尴尬,她们听的人多少有点儿尴尬的。
但是能看出来,室友对女朋友见面的期待。
迟晚是第一次体验到,期待圆房的感觉。
“殿下做主便是。”她一副小媳妇的模样,什么都任凭虞九舟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