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修道的,主打一个随心所欲,不拿起不放下,讲究直接拿下。
随心她是愿意的,先婚后爱,先亲密后爱这样的小说她看过不少,内心其实是不反感的。
只不过,她不想做一个工具,并且生下一个孩子,也是为了争权夺利。
夺嫡是血腥的,不管是感情还是孩子,她都不希望她们沾染上血。
虞九舟怔了片刻,心情奇怪,她本想诱导迟晚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答应,两人也算水到渠成,怎么问了她这么一个问题。
她该怎么回答?
若不是皇帝逼迫,她还愿意跟迟晚圆房吗?
或许是她的犹豫太明显,迟晚笑了笑,“看来殿下也没有想清楚,还请殿下知晓,你我一旦圆房,关系是会发生改变的,另外,孩子是一条生命,生出来了,就更没有余地了。”
关系的改变?
后面的虞九舟知道,可什么叫关系的改变?
她们是伴侣,她是她的驸马,这样的关系圆房多正常,为何要改变。
虞九舟不明白迟晚在说什么,但她很聪明,回归到上一个问题就行了,如果里面没有皇帝的原因,她也会做这个选择。
“孤宁缺毋滥,不是你,这个皇孙孤可以不要。”
这已经是她能说出来最不矜持的话了,跟一个人说,除了你,不会再跟别人生孩子,这样的话都说出来,还需要说什么?
这句话是虞九舟的极限,她不欲再说。
迟晚却心动了,宁缺毋滥,说明她是虞九舟的唯一选择。
“殿下,准备何时?”
“什么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