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一个喜乐爱乐的人,是一种侮辱。
迟晚能说自己确实把她的歌声听进去了吗?如果音乐分为一等二等,那清浅的琴声加歌声就是超等。
清浅迈步追了上来,围在她身边皇城司的众人立刻让出了位置。
只有黄悦澄依然在,她要为长公主殿下守护住驸马,不能被外面的小娘子勾搭了去。
“驸马是觉得,清浅的乐声不好听?”清浅的语气里面带着不明显的质问,微微地表达出,对迟晚独自上楼的不悦。
此时要是对她有意的,就出言哄她,若是无语,她也只能另想别的办法。
还好迟晚笑道:“清浅娘子的乐声,便是天上之仙乐,时而柔声呢喃,时而如破晓战歌,清浅娘子若从军,说不得能博个功名回来。”
清浅心里有些异样,不是没有人听出她如战歌般激昂的琴声,却从未有人这么说过。
只是说:可惜清浅娘子不是乾元,不然上了战场,必然是个玉面将军。
这话对方以为是夸赞,实则让她不喜,身为坤泽她也能做得很好,只要有机会。
可惜她只能在这秋水楼里以色侍人,哪怕她是清倌人,卖艺不卖身,可对于那些看客,满心想的还是得到她。
正如她今日对迟晚说,别人看浮月的舞姿都是想得到,只有她是欣赏。
不过,迟晚终于放软的态度,让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否则上面怪罪下来,她承担不起。
“驸马如此嘴甜,不如与奴家喝一杯如何?”
“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