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无语,这人想得挺好的,一个浮月不够,还要让她弹琴,谁不知道,曾有人千两黄金想与她共处一室,只为听她一曲,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迟晚当然知道了,就是知道她才提出来,要是这都答应了,就明摆着秋水楼要坑她。

她没有喝酒,拿起了茶水,喝着欣赏着舞台表演。

坐在她身边的清浅起身,没一会儿琴声响起,台上又上了几十个娘子,但为什么还有男娘?他们长的不错,身材也好,只是她可不喜欢,不都是漂亮姐姐,这场舞蹈就没了意思。

迟晚不乐意看了,起身上楼,路过暗十的身边,她还说了一句,“跟殿下说,我一个时辰后回去。”

一个时辰足够了,不需要更长的时间。

暗十无语,怎么躲哪,都能被驸马发现,还好驸马没有发现她要告状的小册子。

迟晚没有看台上跳舞的人,主要是男娘太多了,看得她头昏脑涨的,拜托,她重女好吧,只想看全女的舞蹈。

不过清浅琴声确实好听,再加上她的吟唱,应该是一首词,很好听,怪不得被那么多人追捧,不是甜,也不是御,是一种介于之间的声音,特别是配上琴声,于闹市中响起,让大家自然的停止发出声响。

琴声,歌声,空灵悠远,直抵人心深处,如此清新悦耳的声音,仿佛能安宁净化心灵,令人沉醉其中,不禁为之动容。

迟晚靠在二楼的栏杆上,琴声把包房里皇城司的人都吸引了出来,他们正要打招呼,她做了静音的动作,众人也就没有行礼。

一曲罢,足足停顿了十息的时间,众人才鼓掌叫好。

暗十记——驸马沉迷清浅娘子的乐声,不能自拔。

迟晚回过神来,眯眼笑了,她见清浅在下面寻找她的身影,她抬手示意,

暗十记——驸马温和招呼清浅娘子。

而清浅心中怒气升腾,她专门为迟晚抚琴,由浮月与一众娘子伴舞,偏此人到了二楼,与旁边的人交谈,一副根本没有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