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清浅故作惊叹,“原来你是驸马。”

说罢,又接了一句,“怪不得你惧妻。”

自己说是一回事,别人说,怎么听着让人不爽,“此言差矣,这是情趣,你们懂什么!”

清浅笑出了声,“那驸马为何不敢与奴家单独相处。”

哪知迟晚摇摇头,“你话太多了。”

她可不喜欢这样故作高冷的女人,尽管对她有些话痨,那就是又高冷又话痨,她不喜。

无所求的时候就高冷,有所求的时候就话痨,纯纯两副面孔。

她这样直白的话,让清浅的脸色都黑了一瞬,干笑了一声后,“驸马还真是快人快语。”

迟晚要告诉的是清浅背后的人,别拿这些来哄骗她,她不吃这一套,鱼饵还不够。

要是她太容易上当了,就不一定能套到有用信息了。

清浅挥手,让人给迟晚准备了一张桌子,让人摆上了酒水点心,然后在一旁伺候着。

她都这么没礼貌了,清浅还跟在她的身边,明显是有所图。

迟晚不是没有礼貌的人,也不是没有情商,非要说这样直白的话,显得自己粗鲁又没礼貌。

但出门在外,人设都是自己给的,能套到消息的都是好人设。

“浮月娘子独舞,有些单调,若清浅娘子上去抚琴,再上去几十个娘子伴舞,那就更好了。”

这就成了大型晚会了,多壮观的画面,回去她就能跟虞九舟炫耀一下,殿下,我也看到许多漂亮姐姐跳舞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