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迟晚疑惑。

随后虞九舟朝她招手,示意她蹲在自己的面前。

迟晚不明所以,还是乖巧遵从。

随即感觉到一双冰凉的手,解开了她的发带,然后拢起了她的头发,重新帮她帮了头发。

嗯?迟晚这才知道,虞九舟是在帮自己理头发。

她还不太会用头发,又不是橡皮筋那么容易绑上,发带她总是绑不紧,在府里的时候陈远他们还能帮她,刚刚在街上救人散了头发,她就随意绑了一下。

感觉虞九舟帮自己绑上了马尾,她心里有点儿酥麻的感觉,说不好,微愣了一会儿,起身掩饰这一抹异样,嘴上还调笑了一句,“多谢夫人。”

说完她哪敢多待,赶紧跑了出去。

虞九舟气闷,等迟晚离开后,对着空气说了一句,“跟上驸马。”

“是。”空气中应了一声。

春归忽然笑出了声,引来了虞九舟凌厉的眼神。

春归也不怕,“殿下,我觉得驸马不会乱来的。”

虞九舟无语,“孤不怕她乱来,只是她近日做了太多事,难保会被刺杀。”

“是吗?”春归的语气明显不信,“我还以为殿下是担心驸马被哪个小娘子看上留宿了呢。”

京都排名前三的青楼,主打卖艺不卖身,基本是清倌儿,当然也有一些非清倌,但要里面的人自己看中才行,不能强迫,二是因为去平康坊的人自诩风流,还有就是因为这三家背景深厚,主要还是因为这点儿。

虞九舟确实相信迟晚,但她不相信,送上门的小白兔,宝安王那只恶狼能忍住不挖坑引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