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司早就不是初建立的皇城司了,得让皇帝觉得皇城司得用,以后事情才会交给皇城司,这样一来,她就能得到第一手消息。
既然接手了皇城司,总要把皇城司的用处发挥到最大。
一开始她没有想过自己掌握权力,是因为她以为皇帝跟虞九舟不会让她掌握权力,现在不一样,她的手里已经掌握了权力,那便该好好利用。
今日去皇城司的路上她就在想,怎么用皇城司,可她对三王之外的另外两王不了解,对宝安王却了解得很,那就只能从宝安王开刀了,正好借用请客的由头,去探探宝安王的底。
“殿下,平康坊的秋水楼,是宝安王收集信息的地方,这个地方端了,宝安王就会变成瞎子。”
虞九舟挑眉,她都不知道秋水楼是宝安王的地方,如今看来,迟晚太了解宝安王了。
罢了,谁没有自己的秘密呢,她可以等迟晚自己说出来。
“你小心行事。”虞九舟叮嘱了一声,忽然想到了什么,“你去平康坊,该不会……”
说到一半她又停下,然后把剩下的半句话吞下。
迟晚疑惑,“该不会是什么?”
虞九舟轻哼:该不会是为了报复孤看了教坊司的姑娘们跳舞,自己也要去看吧。
这样的话,堂堂长公主,怎么能说出这样拈酸吃醋的话。
迟晚不解,忽然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殿下放心,臣必当为殿下守身如玉。”
虞九舟:“?”
她拿起旁边的板栗砸到了迟晚的怀里,“闭嘴。”
还恼羞成怒了,迟晚嘿嘿一笑,剥开了板栗吃掉,这个样子属实有些欠收拾了。
虞九舟打量着迟晚的头发,“发带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