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我说得不对?他们是谁,他们是学子,是大周未来的官员苗子,并且他们不是为了自己,是为民请命,感情为百姓说话的人,在袁阁老这里成了谋反,本驸马也读书,只是没有考科举,我也知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袁阁老是进士出身,读的书比我多,怎会不知这个道理,还是袁阁老忘了自己的初心!”
迟晚斩钉截铁地就得罪了一个阁老,如今内阁就五个人,她就得罪了一个。
学子们全都激动起来,“好,驸马说得好。”
“驸马言之有理,我辈读书人,理应如此。”
“驸马若科举,一个探花定跑不了。”
“你小子,别看驸马长得好就这样说,我倒觉得,驸马可为状元。”
迟晚的嘴角尴尬地抽了抽,大可不必,她相信,以自己的过目不忘,学习个几年,未必不能考中进士,可做状元就难了。
“迟晚!!!”袁一清大喝一声,下一秒就晕倒在地。
谁叫迟晚不讲武德,直接把袁一清给扎晕了,这个时候可讲不了什么武德,她刚高光过,要是袁一清再说什么胡话,她都想不到那么多词了。
她连忙上前扶住袁一清,“来人,袁阁老怒极攻心,扶下去找太医看诊。”
顾城挥手让禁军上来,一边一个把袁一清架了下去。
眼看就剩下了迟晚自己,学子们连忙跪下,继续道:“驸马,我等是来自各地的学子,早早地来京都,一是为了学习,看看自己与京都学子的差距,再就是把路过之见闻,在高中之时,能说给陛下听。”
“大周各地,官员士绅的田越来越多,百姓的田越来越少,许多百姓甚至没了田,成了流民,他们乞讨,卖身为奴,可还有很多上山为寇,他们但凡有一口饭吃,就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