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袁一清行礼,“驸马。”
见此,学子们暂停了呼声,听到袁一清称她为驸马,眼睛都亮了起来。
“驸马,是驸马。”
“求驸马为百姓做主,为我等做主。”
“驸马来了,驸马为求百姓公正,不惜此身,我等钦佩。”
迟晚抬了抬手,示意他们暂时不要说话。
随后看向袁一清,“袁阁老是怎么学子们了,让他们如此愤慨。”
此话一出,学子们就知道她是在为他们说话,都兴奋了起来。
袁一清脸色阴沉,“驸马问老朽怎么他们了,怎么不问他们怎么老朽了?”
“袁阁老乃内阁次辅,他们只是学子,日后还要入朝为官,成为袁阁老的下属,哪能怎么袁阁老。”
不就是耍嘴皮子,谁不会似的。
迟晚不等袁阁老说话,高声道:“刚刚本驸马都听到了,袁阁老上来就给学子们扣帽子,那帽子跟铁锅一样,你看看他们背得起不,要本驸马看,袁阁老这么会甩锅,不如去打铁吧。”
“你……”袁一清的脸色一阵红绿,她以为迟晚是来处理事情的,结果是来怼他的,偏他气血上头,有些话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