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了,下官前来对赋税的账目。”

这恐怕只是张合表面的任务,实际上就是盯着清远县县衙怎么处理民田兼并案。

迟晚挑眉,“张通判辛苦。”

随即她当着此人的面开口道:“本驸马听说,有人状告淮安侯府?”

闻言,张合立即笑了,身为中山王的人,他觉得迟晚跟自己是一伙的,赶紧道:“驸马可能听错了吧,来人状告的是公主府。”

“是吗?卢县丞,此事交给你调查,田地到底到了谁名下,半个时辰后,本官要得到答案。”

随即,迟晚看向一旁的陈远,“陈远,你配合卢县丞,记住,我要的是证据真相。”

她面对张合的时候,自称驸马,面对卢侦是本官,谁都能看出来,她是用驸马的身份压制张合了。

张合愣了愣,刚要说什么,又听到迟晚派了自己人跟过去,以为她只是表面装的大公无私,就没有再说什么。

可他不知道,陈远是公主府的人,怎么会为了淮安侯府徇私呢。

卢侦也以为是这样,随后迟晚给她使了个眼色,就默默隐忍不发了。

卢侦跟陈远一起带上值班的衙役前往调查,半个时辰足够他们查出来,那些兼并的民田,到底到了谁的名下。

这些人刚走,一个人闯了进来,口中大喊,“表叔,不好……了?”

此人正是张全,在看到迟晚的时候,憋的打了个嗝。

张合皱眉呵斥:“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然后又向迟晚请罪,“驸马恕罪。”

“驸……驸马?”张全继续结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