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晚的轻轻一脚还是让瘦高秀才飞了出去,不过在她的刻意收力的情况下,秀才飞出去,也就是狼狈点儿,并没有受伤。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当街殴打有功名的秀才,简直是无法无天。”
有人可能跟秀才关系好,上前就要理论。
迟晚只看了陈远一眼,陈远上前一步,“侮蔑陛下,长公主殿下,辱骂朝廷命官,依大周律,当诛!”
朝廷命官?
众人议论纷纷,“她是朝廷命官?”
“张秀才这是踢到铁板了,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三十才考中秀才,却到处耀武扬威,好为人师。”
“张全也是活该,他以为言路广开,区区秀才之身就能议论国政了?况且还是议论陛下跟长公主,大周立国以来因言获罪的也不是没有。”
“圣元一朝对言官宽厚,可不是对一些学子宽厚,以为自己读了两天书,就什么都知道了,人家真正懂得的人,这个时候都在家中读书,等着明年乡试,就他张秀才,日日在外遛达。”
“别说了。”这人打量一番迟晚,“看这人穿着像是学子,不知是哪家的女郎,年纪轻轻就做了朝廷命官。”
“不是勋贵就是世家,若是像这个年纪就能考取进士做官的,我们怎么会不知。”
那些人都是来自各地的天才,能考中进士的,年纪大的就算了,像迟晚这样好看,又年纪轻轻的进士,他们没理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