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婢女准备来熬药的时,看到迟晚迟疑了一会儿,“驸马这是做什么?”

“当然是给殿下熬药了。”

“这种事奴婢来就行了。”

迟晚立马护住自己的药炉,“什么叫这种事,给殿下熬药是件大事,我当然要亲自来。”

婢女给自己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立马离开了厨房。

没一会儿,虞九舟就听到了迟晚的原话,婢女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

虞九舟表面没什么反应,只是心里有些奇怪,她记得上一世迟晚给自己下毒后,就躲到了淮安侯府,她没有机会对迟晚怎么样。

后来京都局势越发紧张,就只能暂时留下迟晚的一条狗命。

这一世怎么不一样了,迟晚不怕死吗?还是她觉得,这一世的结果没有那么糟,就不用躲起来。

虞九舟听春归说了昨日到今天的事,知道是迟晚施针开药帮她解的毒,可这个人渣什么时候会医了?

不仅会医,前一刻要害她,后一刻要救她?难道不是趁机施针害她吗?

“春归,叫秋来回府。”

不让秋来检查一下身体,她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