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归一愣,“秋来已经在往回赶了,还需三日才能回来,但刘院判与另外几位御医都在府里。”

“也罢,让刘院判来为孤诊治。”

虞九舟不觉得迟晚会那么好心,也从未听闻过迟晚会医,虽然重活一世,她没有成为废人,但万一自己的身体被做了手脚,还是要谨慎些。

不得不说,迟晚在虞九舟这里,好感度是负的,没有尽头的那种。

刘院判早早地在外等候,听到公主召唤,立马入内行礼诊治,半晌才道:“殿下身体还有些虚弱,需再休养两日,按照驸马开的药就好,驸马的药方,臣叹为观止。”

虞九舟:“……”她要看的是这个吗?

迟晚端着药进来,看到刘院判,就知道虞九舟在担心什么。

她把药递给一旁的婢女,“殿下,该喝药了。”

这药正经得很,虞九舟该不会以为自己药送她归西吧?

迟晚挖起一勺喝了,脸立马皱在了一起,这副身体没有经常试药,对苦没有什么免疫力。

她缓了一会儿才道:“温度正好,能喝,得加蜜饯。”

夏去被她逗笑了,“驸马还怕喝药啊?”

夏去很讨厌迟晚,能怼就怼,驸马又怎么样,品级还没她高呢。

非乾元不能为官,这是大周的规定,她们这些人是陛下为公主殿下开的先例,公主贴身伺候的人都是坤泽,只有前院的那些王傅,长史才是乾元。

能以坤泽之身受封将军,付出的努力是乾元的百倍千倍,夏去脾气不太好,直来直去的,能受封正五品将军,凭借的都是实力,没有一点儿水分,所以她一直看不惯前身。

迟晚知道夏去冲的是前身不是自己,并不在意她的态度,“不怕喝药,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