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每次欺负太傅和欺负完的安抚工作都一样重要,也一样的令人热血沸腾。一想到比她年长了十岁的太傅衣冠不整地被她抱在怀里,轻轻抽泣着,被她用哄孩子的招数哄着。
便有电流自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柱攀岩而上,在脑中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就好像是身份调转了一般。武祈宁熟练地学着宋时微在塌下哄她的话术,轻声哄着。
“太傅,娘子,时微。好了,别哭了,没事了。”
瞎猫哭耗子。宋时微吸了吸鼻子,擦掉自己脸上黏腻的泪水,转了个身背对着她,并不想要理她。
武祈宁弯了弯眼角,也不在意,湿漉漉的手掌一下一下轻轻揉着她泛红的膝盖。使坏般在她耳边道。
“太傅怎么能怪朕呢?明明是太傅自己的问题,要是太傅再快些,也不用跪这么久了。”
“来,转过来给朕瞧瞧,看有没有跪出淤血。”
“武祈宁!”宋时微涨红着脸转过身来,就瞧见武祈宁笑意盈盈望着她的脸。
眉眼微挑,一双丹凤眼潋滟生辉,眼尾的朱红痣恰似缀了星芒,添了几分勾人心魂的韵味。嘴唇染上晶莹,红润剔透。棱角分明又不失柔和。
她的娘子确实好看。
宋时微最终也只是轻咬了一下她潋滟的红痣。
将她抱在怀里的武祈宁虽不说,那神采飞扬地模样都快要上天了,乐滋滋地很是得意。
她就说太傅最疼她了。怎么会舍得怪她呢。
鹅毛般的雪轻飘飘地落下,朱红宫墙为雪色浸染,裹上一层朦胧的素纱。与蜿蜒曲折的汉白玉台阶相映,构成一副水墨丹青。
宋时微裹着一层厚厚的狐裘,懒懒地倚靠在软枕上,看着手里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