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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似武祈宁,有一箩筐的情话,但她可以刨析自己的心,将自己对她的情慢慢诉说出来。

“臣喜欢看陛下笑。无论是肆意张扬的笑,还是任性妄为的笑,哪怕是在床榻上对臣使坏的坏笑,臣皆欢喜。”

“所以啊,陛下,永远不要露出这幅表情。陛下是皇朝最尊贵的帝皇,您只需要肆意妄为地笑,仰着头一路向前走。我会以臣子的身份,以太傅的身份,以妻子的身份,在你身后,望着你,护着你,爱着你。”

第114章 “太傅,张嘴,自己咬着,别让官袍掉下来,弄脏了。”武祈宁……

“太傅,张嘴,自己咬着,别让官袍掉下来,弄脏了。”武祈宁轻轻掐着宋时微的后颈,撕咬着她的耳垂道。

她从背后搂住了她,一手环保在胸前,另一只手扯起绯红官袍的衣摆,递到了宋时微的嘴边,示意她咬着。

宋时微弓着腰身跪在了榻上,腿抖得有些不能看。水汽弥漫的眼眸下,她通红着脸瞧着近在迟尺的手和那熟悉的官袍。立即将脸别了过去,抿住了嘴。

“太傅乖啊。张嘴。你也不想这般衣衫不整带着湿漉漉的官袍跌跌撞撞地从永宁殿走出去吧。让那些朝臣瞧见就不好了。”

武祈宁手上的动作不停,欺负着她,灼热的身子垫在宋时微颤抖的后背上,支持着她快要软下去的身体。她咬着她的耳垂继续说荤话。

“瞧,不知是哪里下了小雨,都溅到官袍上了,再这样下去等雨大了,官袍就真的脏了。”

“混账。”宋时微听不下去了,她一口咬在了武祈宁的手上,颤抖地扬牙咬住了掀起的官袍。

“真乖。这下太傅就不会说话了。”

武祈宁最喜欢她这般,官袍与肚兜半掩在身上,要掉未掉,稍微一拨便可看到风情。

如此想着,便重了些,激得宋时微的腿直哆嗦。像被抽筋扒皮了一般,弓着脊椎向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