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又知道她纵着她,对她口中的求饶谩骂不甚在意,最喜的事便是将她欺负哭然后抱在怀里哄。
真是……大逆不道。
“嗯?太傅在想什么,不专心啊。”
武祈宁有些委屈地鼓了鼓嘴,自作主张又伸了一个。
每当她快要跪不稳的时候,哆嗦地向前倒的时候,她便停了下来,什么也不说,只是幽幽地望着她。
让宋时微一下就想起她先前在她耳畔说的话。挣扎着直起了腰来,重新立了起来。
武祈宁这才满意地吻了吻她通红的耳垂。接着……
一连几次后,宋时微整个身体都像从水里捞出来般,湿漉漉的。汗水、泪水不断从脸上溢出,糊了她满脸。
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每一次急促喘息都扯动喉间绷紧的官袍,颤抖的肩膀剧烈起伏,含糊的抽噎声撞在有些粗糙的布料上,又被生生闷回去,化作带着哭腔的气音在齿缝间游走,潮湿的眼泪顺着下颌线滑进领口,将呜咽的震颤染成酸涩的咸。
口中绯红的官袍被津液浸湿了,膝盖像两片枯叶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带着克制不住的战栗,肌肉克制不住的抽搐,带动着双膝缓缓并拢,撞在了一起。
宋时微像是失去所有力气般,口中的官袍掉落,她软软地像前倒去。
比她更快的是武祈宁的手,她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护着她的脑袋,轻轻地将她放在榻上。而后将她抱在怀里,乐此不疲地用灼热的手掌拍着她抖动的背,轻声哄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