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脖子、肩头、锁骨皆是她的痕迹。在肖喻白逐渐粗重的呼吸下,明予衡的眼神到了下一个站点。另一只爪子轻轻掀去遮蔽。
她俯身向下,加快加重的鼻息喷洒在上面。立即引起眼前之人一阵颤栗。
白白日夜操劳,身形纤细,身上几乎没什么肉,稍微一用力就怕伤到她,此处稍微有点肉,应该经咬些。
明予衡的唇几乎快要贴了上去,哪怕只有一步之遥,她也沙哑着声音,礼貌地询问道:
“可以吗?白白,我可以吻它吗?”
一股暖流从腹部涌出,噼里啪啦刺进四肢百骸,从脊背直冲入脑门。肖喻白浑身一激灵,立即睁开通红的眼眸,恼怒瞪着她。黝黑的眼睛波光荡漾,一副快要被欺负哭的模样。
她叫她怎么答,怎么说得出口。明明一副要将它吞了的模样,偏偏想要逼她说出口。这狗崽子,明明就是在说荤话。
见白白真的不好意思了,思及欺负狠了要不理她许久。明予衡冲肖喻白笑了下,露出洁白的牙齿。
“嗷呜。”她趁着肖喻白还没来得及闭上眼睛,当着她的面一口闷了。
“你……唔……别……”肖喻白全身发颤着,想要让她慢一点。实在是明予衡长着软刺的舌太过犯规。将她脑子所有的理智一扫而尽。压抑的呜咽下,她唯有一个想法,她有些受不住,让她稍微缓一缓。
狭促之色明晃晃地在明予衡眼中肆意,她坏心思地在肖喻白开口之时加重力道,打断了她从未说完的话。
抑制着呜咽努力了几次,见明予衡明摆着不让她开口。她吸了吸鼻子,浓郁的鼻音下,泛红肿胀的眼尾溢出水泽,肖喻白咬着牙再次别过头去,任由她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