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明予衡轻轻蹙着眉,嘴唇像被蚂蚁咬了般,酥酥麻麻得难以忍受。
她微张着嘴,刚想纠缠她的舌,就见肖喻白已经松开了口。
明予衡委屈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耷拉在地上的尾巴不知何时上了床,蹭了蹭她的腿。
“白白,疼~”
“疼你就受着,没有下一次。再有下一次便把你的手打断,捆在这里。”
肖喻白冷冷地回道。偏移的眼神又重新放在她的唇上,左看看右看看也没看出来哪里有破口。明予衡本就皮糙肉厚,她也没使劲咬。
真是,贯会加大事实借此撒娇。
瞧着明予衡越发委屈的表情,肖喻白只得仰头轻轻吻了下她的嘴角。
耷拉下来的眉目消散得无影无踪,如同吃了蜜一般,喜上眉梢。她得意洋洋地将她的两只手腕用一只爪子抓住,压在床板上,俯身一点一点慢慢品尝。
断断续续的呜咽从两人交叠的唇中溢出,直至肖喻白有些喘不过气来,明予衡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口。
而后,一口咬在她洁白的脖子上。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激起阵阵颤栗。
灼烧的金瞳望了肖喻白一眼,见她扭过头去,红晕从耳尖蔓延到她脸上。肖喻白轻咬着唇,闭上的眼睫轻轻律动。如春日里的蒲公英花扇,一下下拂过她的心尖。
明予衡小心翼翼控制着力道,牙齿轻轻陷入柔软的肌肤,辗转吸吮,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圈淡淡的齿痕。边缘微微泛红,如同雪地里盛开的红梅,在肖喻白本就惨白的肌肤上明显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