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回来得早。我还没睡熟。”明予衡贪婪地望着怀里的肖喻白,头埋在了她的脖颈上,深吸一口气,鼻腔间皆是她的气息,明予衡将她搂得更紧了。
“嗯,这一阶段的实验告一段落,我这几天可以歇一下,就回来得早些了。”
“瘦了。”嶙峋的背脊搁在明予衡身上,明予衡吻了吻肖喻白的耳朵,心疼道。
黏黏腻腻蹭了肖喻白一段时间,明予衡的金瞳瞄见了视野里那鲜红的耳垂。她咽了下口水,微张着嘴含住了肖喻白的耳垂。轻轻吸吮下,带着软刺的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
酥麻感瞬间从耳根炸开,蔓延到了脊柱。肖喻白微微弓着腰,有些想逃,却又被明予衡那只手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耳旁是她压抑的闷声,清脆似冰泉的声音尾音上扬,带着别样的意味,很是好听。
明予衡松开了嘴,将她搂得更紧了。冷玉在怀,她有些口干舌燥。
“可以吗?白白。”
明予衡小心翼翼地问道。
虽然说的很含蓄,肖喻白依旧听懂了。
回答明予衡的是一细微的哼声,若不是她的五感异于常人,怕是都听不见。
耷拉在地上的尾巴扬了起来,穿过肖喻白蜷缩的腿,乖巧地来到了肖喻白的手上。
明予衡将肖喻白张开的五指并拢,让她抓住那根快要到末端,已经很细了的尾巴。尾勾像是被精心打磨了般,光滑潋滟,在肖喻白面前一晃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