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散了队伍,陈尘辰匆忙朝里走,向她老师汇报此次任务的情况。
其余队友三三两两地朝宿舍走去。
肖喻白被明予衡压去了医务室。狰狞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依旧蜿蜒缠绕在肖喻白的脖子上,难看极了。已经算得上是肖喻白在这个世界上受过的最重的伤。
因为要全身检查,明予衡便被轰了出去。
“伤口目前恢复良好,回去用水时小心一些。”医生细细叮嘱道。
肖喻白点了点头,而后问道:“请问这边有可以消疤的药膏吗?我用贡献值换。”
“有,留着这疤确实不好看。我这就给你开去。不过要10贡献值。”医生善意提醒道。
每次受伤的士兵来这治病,大多都会问这个问题。
这很正常。谁也不希望自己身上留下难看的疤痕。
肖喻白淡淡笑了下,没有解释。
疤不疤的她倒是不在意,就是一具皮囊,只要没伤到她精贵的脑袋和做实验要用到的手就行。
只是她不在意,不代表明予衡不在意。她在这个世界上已经不是孤身一人了,她有了心爱之人,自然会考虑到她的感受。
她们日后难免会做到那一步,她怕明予衡看到她身上的伤会自责,会难受,会愧疚。
毕竟,她身上的伤大部分都源于她。
她不愿意看到那样,她希望她对她好,喜欢她是发自内心的喜欢,而不是混杂着愧疚,斑驳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