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鹿溪怜悯地摇了摇头,伸出冰冷的手指轻轻按在她的唇瓣,让她闭嘴。
她妈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不懂得见好就收呢。投资者和被投资者确实存在着上下阶级关系,但这也是在被投资者未发育起来的时期。
一旦投资成功,关系就应该对调。她最应该做的就是摆好自己的位置,不再发出愚蠢的言论。
是,前期她广撒网确实将她扶起来了,她承认且承情。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能参与她的决策,外行人指手画脚带来的结果只会是毁灭。
她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享受自己前期投资带来的丰厚收益,不好吗,非得让大家的脸都难看。
见许鹿溪冷冽耷拉的眉目,没有半点可挽回的余地,霎那间她竟幻视起了那冷冽暴戾的顾骜羽。
宋虞愣了愣,泪水在眼眶打转将掉未掉。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赤红着眼,仿佛疯了般,咬向一旁翘着二郎腿吃着水果看戏的顾骜羽。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这个小混混带坏我家小溪,小溪原来是最乖巧懂事的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不听妈妈的话。”
就在宋虞冲上去扒拉顾骜羽的前一秒,许鹿溪沉着脸挡在顾骜羽面前,眉宇间萦绕着一股阴冷的戾气,如同一只嗜血的野兽,捍卫着独属于她的领地。
“妈,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别挑战我的极限。”
宋虞仿佛第一次认识许鹿溪般,后退一步,呆愣在了原地。她的小溪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而后,恶狠狠瞪着心安理得躲在许鹿溪身后的顾骜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