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手腕冰冷地扣在宋虞的手腕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一点点将她给予地从身上扒下来。
“妈,您好像还没有资格决定我的未来大事。毕竟,以前,你也没怎么管过我,不是吗?”
“想去哪个学校想学什么专业都是我的自由。您也不懂,应该乖乖地待在家里,签收着我的录取通知书。而后,拍照发朋友圈,向全世界炫耀,您有一个优秀的女儿,今后,便可以扬眉吐气,安享晚年。”
慢条斯理的话从许鹿溪张张合合的唇里吐出,琥珀色的眼眸冷淡平静。语音虽一如既往的轻柔,却犹如一道寒芒,狠狠地刺进宋虞的心里。
尖锐的美甲刺进肉里,宋虞狠狠地咬了下舌头,泪水稀里哗啦地掉了下来,她痛哭流涕地抓着许鹿溪的袖子。
“小溪,别这么看着妈。小溪,你听妈说,妈不是这个意思。妈只是希望你能活的更好,妈是一片良苦用心啊。”
宋虞的肩膀剧烈颤抖着,浸润着泪水的眼眸通红真诚。咋一看,这是何等的慈母啊。
许鹿溪却半点也没有被触动,本就冰冷的脸更冷了,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
不得不说,她从她妈身上也学到了不少东西,至少,这绝佳的变脸和哭戏是学得入木三分。不愧是母女。
宋虞别的没有,绝对的能屈能伸,审时度势。若不然怎么一步步爬上来的,靠脸吗?脸是其中最没用也是最容易被抛弃的东西。
她见她这一严母的形象无法维持下去了,立即换了种办法,摇身一变成了抽泣哭嚎的慈母,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许鹿溪的未来。想要以此唤醒她们岌岌可危的亲情。
只是可惜,这一招许鹿溪在她身上看过太多次了。若是小时候说不定她还会有所触动,现在,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