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手指沾着药膏,磨磨蹭蹭始终不敢下手,沈筝蹙了蹙眉,如此磨磨唧唧的要耽误到什么时候。
她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妥协了,生硬道:“连药都不会抹,过来。”
还没等夏榆反应过来,沈筝直接捏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小腿架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强硬禁锢着乱动的大腿,一手沾上了药膏。
膝盖红肿如熟透欲裂的樱桃,中心处伴着深黑,一道道青筋在红肿处突兀蜿蜒着,瞧着那伤势就触目惊心。
怎么会这么严重,果然是被娇养的,这么娇气。
“忍着点,哭了我可不哄。”
骨节分明的手指停顿了片刻,轻轻落下,药膏在她的指尖与她的肌肤上晕开,慢慢地将夏榆膝盖的淤青化开。
微凉的触感令夏榆抖了抖,她抿着嘴,咬紧牙关,额上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凸起的青穴在太阳穴处剧烈跳动,她身体发颤,用力揪紧沈筝抬起的胳膊下落空的衣袖。
寂静的空间里,唯有夏榆粗重的呼吸声,仿佛全身上下所有的神经都在告诉她,她才不会哭呢。
直至沈筝停了手,夏榆才恍惚地抬起头来,沈筝原本清晰的面孔在汗水的氤氲下变得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