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怕我”沈筝垂眸望着她,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只是那微微上扬的眉梢,总有股挑衅的意思。
夏榆下意识抬起脑袋,疲倦耷拉的眼帘扬起,双眸恰似星辰坠入,星星闪闪透着股骄傲,她扬高声音回道:“你想太多了。沈筝。”
沈筝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似乎在应对着她的回复。在夏榆逐渐加重的呼吸声下,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小盒药膏,朝夏榆抛去。
“擦擦吧,这几天淤青不消,过几天疼的时候可别躲在角落里偷偷哭。”
“说谁呢?我才不会偷偷哭。”夏榆身体前倾一把接过药膏,因巨大的幅度酥酥麻麻的疼遍布全身,还来不及痛呼,就想都不想回着沈筝。
她在沈筝的注视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地慢慢卷起裤脚,泛白的指尖微颤着。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抬头亮晶晶瞧着沈筝,疑惑道:“不过你怎么会知道?”沈筝似笑非笑瞄了夏榆八卦的表情一眼,这时候不讨厌她了?
沈筝沉默了一会,见夏榆好奇的眼珠子都快黏在她身上了,她眺望远处,轻声道:“小时候不安分呗,企图盖过沈家嫡长子幼年时出的风头,企图跟沈家嫡长子抢夺继承人的位置。”
沈筝格外不屑地啧了一声,眼眸微眯,冷声道:“他们越不让我得到,我就偏要得到,抢也要给它抢过来。毕竟,我比那年长我十几岁的废物哥哥要强上许多,不是吗?”那张原本强势冷淡的脸在这一刻竟显得格外桀骜不驯。
她显然是没有让夏榆回答的意思,自顾自地说上几句,歪头瞧着身旁的夏榆,见夏榆还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她抽搐了下嘴角。倒也没再说什么。
又不是真是她的女儿,她做到如今这个地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之后的事她可不会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