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练往前逼近了一步,突然伸手握住燕槐序的手腕:“你的灵力都是我给你的,你要用它来对付我吗?”
燕槐序低声警告道:“白月练。”
白月练一步一步地朝她逼近,笑得越来越残忍:“我不可能让你走的,谁要来带走你,我就杀了谁。蝉时雨是吗,她一个剑灵,敢到我家来撒野,我就把她的剑身一寸一寸慢慢折断,一段一段挨个融了——你要是识相,现在就让她取消你们的计划。”
看着燕槐序不可置信的表情,白月练笑得越来越猖狂:“不相信?我就是这种人,你不知道吗?为了夺皇位给白婉意下药,看不惯刘平兰所以把她送到宫里去,引诱寻春去找元英,这些都是我干的,我杀过的人比你吃过的饭都多,哦对了,你知道元英是怎么把寻春炼化成恶灵的吗——开膛破肚,用灵力一点一点把她的人魂揪出来哦。”
燕槐序面对着那双癫狂的眼睛,良久,吐出一口气,反手抓着白月练的手指问:“疼不疼?”
短短三个字,直接就把白月练钉在原地,她的眼圈迅速红了。
燕槐序温声道:“如果你真的不想让我走,为什么每周在固定的时间买菜,留给我联系别人的机会?如果你真的不想让我走,为什么不把我耳朵上的耳钉取下来?如果你真的不想让我走为什么还要提前半个小时叫醒我?”
白月练一声不吭,眼睛红得要滴血了。
与此同时,燕槐序的耳钉里传来蝉时雨的声音:“燕队,我们已经就位了,请准备,五分钟后开始爆破。”
燕槐序伸手把白月练拉进自己怀里,顺着她的脊背摸了一把,她不会说什么好听的情话,一直到今天,也只能像小时候哄青溪那样笨拙。然而时间不等人,燕槐序知道留给她的白月练团聚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于是发自肺腑道:“青溪,你觉得这对你而言是一场不敢醒的梦,对我而言又何尝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