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比戈甩了甩脑袋:“我感觉我好像沉浸进去了靠北,你怎么满脸泪?”
蝉时雨一摸,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了:“我为爱情流泪,你信吗?”
阿比戈挠挠脑袋:“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都身临其境了,现在是怎么了,好像被人一拳打醒了一样。”
蝉时雨把一脸鼻涕眼泪一脑股蹭在袖子上:“我也是啊!燕队?!”
燕槐序正站在两人身旁。她穿的还是进恶灵阵时那件大衣,好像刚从咖啡馆里溜达出来一样,愣愣地看着梅花树下那个身影,不知道在回忆什么。
那一刻,千年后的燕槐序站在千年前自己的身后,在想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蝉时雨不敢打扰她出神,阿比戈就更不敢了,两个人鹌鹑一样待在燕槐序身边,站了大半天,蝉时雨突然出声道:“年年今夜,月华如练燕队,这个青溪真的是白姐吗?反差也忒大了。”
燕槐序轻轻地点点头:“青溪青溪是个心思很重的小孩,她在想什么从来不会告诉我。我去边疆的那五年,她给自己的姐姐下药,诱哄刘平兰入宫,后来又把寻春的身世透露给元英,以至于后来被元英炼化成恶灵——她在想什么,我从来都不知道。”
燕槐序更像是在喃喃自语,蝉时雨这才想起来,这个恶灵阵是燕槐序的恶灵阵,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燕槐序的视角,她不知道那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能直到最后青溪都没有告诉她。
蝉时雨抿了抿唇,问道:“燕队,你都想起来了吗?”
燕槐序点点头,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她伸出手,礼貌道:“抱歉醒得太晚,让你们久等了。”
阿比戈连连摆手,蝉时雨道:“燕队,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