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串大逆不道之词砸得寻春晕头转向,惊疑不定地看向燕槐序。
燕槐序没表态——因为她跟青溪的想法基本上完全一样。
短短两天内,燕槐序又一次重新打量青溪,又一次被反复提醒,青溪真的长大了。
察觉到燕槐序的目光,青溪坦然地让她看,又道:“那么我也有一些建议,老师愿意听一听吗?”
不知道为什么,寻春被这句“老师”喊得浑身毛骨悚然,可能是语调太怪,可能有点过分亲昵了,总之绝对不是普通师生该有的感觉。
燕槐序道:“愿闻其详。”
青溪勾了勾嘴角,温和道:“第一,上交帅印,最大程度地争取陛下的信任。”
寻春道:“可是”
青溪不轻不重地打断:“第二,左旋既然能在短短两年内做到户部尚书,她绝对不可能干净。”
顶着燕槐序的目光,青溪淡然自若,好像刚才在别人怀里哭的人不是她一样:“都是猜忌,她既然敢利用皇上的猜忌,那就让她尝一尝被猜忌的滋味。”
寻春惊疑不定地看了看燕槐序,又看了看青溪,觉得气氛有点怪异,但她又说不出来哪里怪异,只好干笑两声:“二殿下真是长大了,不可同日而语。”
青溪弯着眼睛道:“多谢,寻春姐姐,不知今天午饭有没有玉兔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