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槐序没什么风月细胞,折花念诗那种她也不会,思来想去,在外面融了一根纯金钗,亲手打了个蝴蝶簪子出来。她觉得还是金子保值,而且也没有贵到自己负担不起,俗是俗了点,好歹是她做老师的一番心意。
但没想到打根簪子讲究这么多,在外面首饰铺子的老板指挥下忙活了整整一下午,好歹是能看了,赶在大家就寝之前回了府。
青溪站在梅花树下,正抬头看着什么愣神,燕槐序跑进来的时候,看见她还未卸钗环,戴的还是白天那一套繁复的首饰,精致大气,那上面每一颗珠子都价值连城。
燕槐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俗金簪子,不由得握紧了一点,青溪听见了动静,转过身来,终于露出今天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老师?等你好久了。”
燕槐序被那笑容晃了眼,愣了一下,才呆呆地伸手道:“哦,我,我给你挑了个礼物。”
青溪抓起燕槐序的手,双手接过来,把头上那些繁琐的首饰随手扔在地上,只戴了这一根蝴蝶簪子,笑道:“好看吗?”
她的发丝散落下来,似乎有一股若有似无的梅香,燕槐序愣了好久,才说:“好看。”
青溪被她逗笑了,牵着燕槐序的手腕,指了指天上的满月:“年年今夜,月华如练老师,我会永远记得今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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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时雨和阿比戈猛地被弹醒了,蝉时雨狂吸了好几口气,才回过神来,紧紧地攥着阿比戈的衣服:“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