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韵沉默片刻,又说:“那秦家主母纵容丫鬟偷盗,明明知道却不加以管束,我们应该怎么办?”
陵光:“杀掉。”
蒋韵又问:“同院丫鬟教唆此人偷盗,应该怎么办?”
陵光:“杀掉。”
蒋韵:“那街上卖包子的大娘今天没有卖你喜欢的兔肉包子,怎么办?”
陵光格外笃定:“杀掉!”
蒋韵:“…………”
蒋韵组织了一下语言,重新说:“陵光,杀掉是不能解决所有问题的,那如果有一天我不合你心意,你也要杀掉我吗?”
陵光眼睛瞪得老大,好像正在面临她人生中最大的难题,在杀和不杀之间反复犹豫,觉得应该杀掉,又觉得舍不得,憋了半天,最后憋得眼泪汪汪,居然号啕大哭起来。
蒋韵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背:“好了好了,陵光不哭陵光不哭,我只是说着玩的,并不是真的要你选择,不哭不哭,我带你去买包子吃好不好?”
蒋韵抱着陵光走远了,蝉时雨看得目瞪口呆,扯着阿比戈的袖子:“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那真的是蒋韵?怎么长得完全不一样啊?”
“哪里不一样?”阿比戈道:“五官一模一样啊,气质上是挺有区别的,不过确实是你们那位秦广王。”
蝉时雨咽了口唾沫:“秦广王怎么会出现在这,还收养了燕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