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韵深吸一口气,耐心道:“蘑菇是植物,跟人是不一样的。”
陵光一边咬自己的手指,一边道:“啊?”
咬手指是跟山下一个刚出生的小姑娘学的,为了学得像,即使没有口水,陵光每次都强迫自己弄点口水出来,可是她年岁渐长,唾沫不是口水,没有人家刚出生的小宝宝粘稠,为此还生了好几天气。
蒋韵循循善诱:“陵光也不想让别人害怕,对不对?”
陵光说:“对。”
蒋韵好声好气道:“那就不许当蘑菇了,否则别人会害怕的。”
陵光:“啊?”
她不明白别人为什么会害怕蘑菇,她只是想当一个蘑菇陪着大家,为此不惜牺牲所有睡觉的时间,可惜以陵光现在的口才,没办法说出这种长难句,千言万语,只好汇聚成一个“啊?”。
虽然还是不理解为什么,但陵光总算放弃当蘑菇了,也不再舔手指,虽然偶尔还是要去杀个老虎,但其它方面已经渐渐趋向一个正常人类了。
杀性太难改了,这是最让蒋韵头疼的事,她希望通过读书来让陵光产生怜悯心和判断力,结果越读越背道而驰。
蒋韵指着画本上的小人,引导地问陵光:“秦家有个丫鬟偷盗主人财物,我们应该怎么办?”
陵光道:“杀掉。”
蒋韵:“……大昭有大昭律法,偷盗只要坐牢就可以了。”
陵光不明所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