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队吗?”蝉时雨啃着苹果:“勤奋踏实,优秀上进,不发脾气不骂人,这样的人要是都有仇家,那估计是嫉妒她。”
白月练道:“那杜子仁为什么跟她打架?现在厉温要提审杜子仁,怀疑傀儡丝是她种的。”
蝉时雨眼珠子转了转:“你们去找燕队的时候,我打听到了小道消息,要听吗?”
白月练对蝉时雨的情报收集能力简直叹为观止:“请讲,包打听。”
蝉时雨在三个人身上来回走了一遍,做足了悬念,卖了半天关子才悄声道:“据说——只是据说嗷,据说杜子仁是应溪山的小姨。”
“等等,”白月练没听懂似的:“她俩是一个时代的人?杜子仁得比应溪山大几百岁吧?”
蝉时雨理所当然道:“认的呗,地府这些鬼官们,谁没在人间有个一两段缘,日子太枯燥,大家都爱偶尔套个皮去人间过几年,海誓山盟的都大有人在,更别说认个姐姐了。”
白月练道:“那她俩为啥打架,就算有家庭矛盾,也不至于现在才算吧。”
“那就不知道了,”蝉时雨从兜里掏出来一把瓜子,分了一点给燕槐序,俩人坐一块磕得起劲:“而且自从七十二棺以来,又是血祭,又是傀儡术,又是恶灵阵,现在连判官支队长都中招了,半个月之前这些上古术式我见都不可能见过,短短几天内见了个齐活,也是蛮神奇的哈。”
燕槐序睨了她一眼,淡淡问道:“你怎么知道应溪山中的是傀儡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