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受伤的是池云谏,蝉时雨反而疼得眼泪汪汪的,一边给池云谏喂黄桃,一边还要自己偷吃几块。
看见白月练和燕槐序推门进来,池云谏有点局促,搓着裤缝笑了笑,腼腆地打招呼道:“燕队,东岳大人。”
白月练把提来的人参补品若干丢到病房的角落里:“怎么样啊,好点没有?”
池云谏腼腆地笑着看了燕槐序一眼:“好得差不多了,多亏了燕队,要不是帮我挡了一下,我早就该魂飞魄散了。”
燕槐序矜持地点了点头,算是接了这句谢,自顾自找了把椅子一坐,把腿翘上了。
白月练道:“你是小朋友,保护你本来就是喂,这是给云谏带的,你多大了,怎么还干偷偷拆家里礼品的事?这又不是蛋黄派。”
被当场抓获的蝉时雨瘪了瘪嘴:“不要凶嘛,我帮云云看看应队怎么样了,傀儡术能解吗?”
白月练拿一次性纸杯泡了热茶递给燕槐序:“能解,交给厉温吧。优等生,认识应溪山吗?”
蝉时雨立刻举手:“知道,应队在琼华学院上学的时候第二年学系联合演习就一鸣惊人,在我老师手里带着几十号人全员存活,在当时存活率不到百分之十的联合演习中独树一帜,还上了新闻联播呢。毕业之后当了两年判官,直接晋升支队长,是地府有史记载以来履历最短单体战斗最强的支队长。”
燕槐序沁了一口热茶,难得肯定道:“有几分天赋。”
白月练又问:“那她有什么仇家吗,平时跟谁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