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几近颤抖,极轻极低地叫了一声:“……青溪?”
那道背影愣了一下,随即要转过身来。
就在这时,周围的场景骤然碎成了渣,燕槐序回到商场里,她还保留着那个伸手的动作,眼前的人却变成了面带担忧疑惑的白月练。
平岚疯了一样,像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她盯着燕槐序,使劲地往墙上靠,眼里的漩涡不转了,卡了似的停在那。
燕槐序立刻就意识到她被这只孟极拉入了梦境,她淡淡地放下手,眼里毫无情感,转头一字一字,轻飘飘道:“放肆。”
这大概是燕槐序重生回来这么长时间,第一次露出这么凛冽而浓重的杀意,铺天盖地,就这轻轻的两个字,平岚感觉自己像被钉死了一样,不停地往墙上靠:“别你别过来”
蝉时雨惊疑不定地看了燕槐序两眼,居然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有点不敢凑上去。
但也仅仅是两秒。两秒后,燕槐序转回了头,一言不发地把手搁进口袋里,不再说话了。
就在这时,池云谏带着薛礼进了门,薛礼一见着她们就笑眯眯地问:“怎么又是你们几个?”
蝉时雨像找到了救星一样,立刻窜到池云谏身边,对薛礼苦唧唧道:“可说呢,我们也是倒霉,本来美美逛街呢,从天而降一个在编罪犯,吓都吓死了!”
薛礼从她宽大的黑袍子里掏出一个折叠眼睛,往鼻梁上一架,朝身后一挥手,几个阎罗上前押过平岚,踩了个阵接着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