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练叉着腰分析道:“你是说,你听见了古代犯人上刑场的时候那种铁链在地上拖动的声音,然后梦到了那个老头门缝里的眼睛,还有我俩假惺惺的问候。”
蝉时雨狂点头:“没错没错,我都记得,就这三样东西。”
燕槐序靠在沙发上,突然出声道:“你觉得铁链声离你多远?是在这间屋子里,还是在屋子外面?”
蝉时雨回想了一下:“很近很近,跟贴在耳边一样,硬要说的话”
她突然不说了,但白月练和燕槐序都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像从床底下传来的。
第7章 这样的剑,仿佛很久以前在哪里见过一样。
想到这,蝉时雨兔子一样从床上跳下来,白月练则二话不说,一把掀起床铺。她胳膊上的肌肉精细而流畅,即使裹着厚衣服,燕槐序也能从稳健的手筋上窥见那份力量感。
一个游手好闲的人是不会有这么富有生命力的体态的除非是为了臭美。
老旧的木板床从里到外掀了个底掉,床底下就是普通的水泥地,既没有裂痕也没有铁链,让蝉时雨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真是见鬼白姐,你年纪大,肯定比我和燕队了解恶灵阵,地府里有相关资料吗?”
“第一,”白月练面无表情地伸出一根手指:“大家都是做鬼的人,年龄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