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练撩了撩发丝:“没有啊,你就是做噩梦了,哪有什么事啊。”
阳光从窗户里洒进来,照得蝉时雨身上暖洋洋的,两个长辈都在身前,让蝉时雨稍微放松了一点,她不经意地一瞥,目光却落在白月练的手上。
那双手骨节分明,一看就很有美感和力量感,但蝉时雨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白姐你的手套摘了?”
这句话说出口,蝉时雨觉得后背像有一堆小虫子密密麻麻地爬上来一样,燕槐序和白月练双双回头,面无表情,一左一右站在床头,影子几乎把蝉时雨笼罩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蝉时雨居然还能强迫自己镇静,迅速思考怎么样先离开这里,眼睛瞥向木门。
可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一条缝,一双瞪圆且充血的眼睛正在那条缝里,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蝉时雨惊叫一声,猛地从床上翻起身来,此时天光大亮,燕槐序和白月练都站在她的床头,疑惑地看着她。
白月练问道:“你怎么了?怎么才醒?太阳都晒”
蝉时雨尖叫一声,疯狂往床里面挪,白月练见状,跟燕槐序对视一眼,当机立断地迈上床,把蝉时雨禁锢起来,语气认真平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看着我的眼睛!”
燕槐序跨出门去,踹开对面老头的房间,里面空无一人。
白月练的眼睛十分有精气神,力量感旺盛,只要跟在她身边的人,下意识就会觉得安心,过了一会儿,蝉时雨在她的眼睛里渐渐平静下来,才吐了口气,一五一十地讲出自己梦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