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时雨当鬼的时候才十六岁,要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大概率都是幻象,不能坐以待毙,她在原地站了片刻,觉得汗稍微下去一些了,于是捏着亮光诀,推开门一步一步朝大爷那个房间走去。
咚咚咚。漆黑的房间里只有蝉时雨一个人的脚步声,她也顾不上大爷是不是活人,只要找到人,总比这样一个人都没有的强。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门缝,正对上一双瞪圆的充血的眼睛,大爷咧嘴一笑,牙缝里都是血:“闺女,你在找什么?”
“小蝉蝉时雨!”
蝉时雨惊叫一声,猛地从床上翻起身来,此时天光大亮,燕槐序和白月练都站在她的床头,疑惑地看着她,蝉时雨仿佛找到救星一般,几乎有些哽咽:“白姐,燕队”
白月练道:“你怎么了?”
蝉时雨飞速地把刚才的梦境说了一遍,道:“我觉得这噩梦绝对不是巧合,你们说是不是要引导我们干点什么?”
燕槐序和白月练疑惑地对视一眼,白月练不以为意地笑笑:“你吓傻了吧,只是个噩梦而已。”
蝉时雨略有些生气,觉得白月练这样说话很没有危机意识,反问道:“你们昨晚,没听见什么声音吗?”
燕槐序担忧地坐在床边,把手掌贴在蝉时雨脑门上:“你这孩子,哪有什么声音?倒是听见你打呼噜了。”
燕槐序温柔得蝉时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不动声色地躲开她的手:“这样啊白姐,你守夜也没听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