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唰——
“不许骂我娘!”
“啊!你娘爱上王里赋,也是蠢物一个!”
唰——唰————
“她们的事你也配置喙!”
苓术高高扬起鞭子,已是怒极,每次挥下,都用足了劲力,生怕打不死她。
李峤言眼看场面控制不住,再打下去就要死了,兔妖的死得走刑台程序,忙上去拉住人,夺了几次才夺下皮鞭,眼神示意庄锦复领人出去。
庄锦复不分说,抓住苓术手腕就往外走。
刑房外,冷风吹了一刻,心绪才平复下来。清冷的人安静陪着,道:“兔妖千刀万剐,也不足以让你泄恨,事情已成定局,发泄了,便放下吧,生气伤身。”
“她必死对吧?”
“是。”
李嫦无法接受事实,跑了出去。
本以为她娘十恶不赦,自己不做坏事好好生活,就当为她赎罪,这样尚有活下去的信念。
她对天地万物,都想得十分美好,生命的存在就是爱情的结晶,是被期待被爱意包裹的,她自以为自己也是这样的。
就在刚刚。
她突然明白了她师尊安红长老说的苦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