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赶过去的时候,已经开始了,刑房里,各色刑具挂满整面墙壁,兔妖双手被捆住,挂在铁架上,铁架上斑斑血痕,她身后的墙上,洒满了走向各异的血迹。
兔妖脸色苍白,四道长鞭痕将囚服划得裂开,尚保得最后的体面,她呵笑:“这就是你们的本事?”
李峤言手持皮鞭,怒目瞪着:“我问你话!李家三小姐在哪里?!”
兔妖突然哭了起来,哭天喊地好不难听:“李忻之,李忻之呜呜呜,啊啊啊啊!李忻之!”
“疯子!”啪的一声,皮鞭起皮鞭落,是皮开肉绽的声音。“我问你,李忻之在哪里!”
兔妖挣扎,撞起一阵锁链碰撞声,她状似疯魔:“你问我?”
李峤言无法,叉腰按了按眉头,很是头疼,看了一眼来人,歉意道:“抱歉,仙尊,尚未审出结果,刑房杂乱,仙尊贵步临贱地,有何吩咐?”说罢看了眼苓术,投去很慈和的怜爱目光。
庄锦复:“无事,闲来无事,来听审。”
李峤言应了声,便见苓术走向那兔妖。快要靠近的时候,兔妖突然呲牙咧嘴,张着口冲苓术咬上去,李峤言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兔妖咬了个空。
“兔妖凶悍,离远些。”相比刚才审问的冷语,这话倒温柔许多。
苓术只盯着那兔妖,伸手向李峤言:“拿来。”
李峤言眉头一跳,这孩子果然养得野,挺无礼的,不由得看了眼庄锦复,后者一脸习以为常,她又逻辑自洽,好歹这是正牌大小姐,无礼些也正常。
皮鞭递过去。
苓术从耳根扯了根狐毛,轻轻吹起,落在兔妖身上,消失不见了,兔妖垂着头,虚了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