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定劝过你。”因为笔谈山荒祸阵发的时候她没有出现,苓术不知为何,坚信她一定是想救自己。她没来一定是有人阻下了她的步伐。
“我还轮不到她们来管,”她转向苓术,目视着对方,认真地盯着,似要探究出是什么改变了她,“谁来找过你?”
“没有谁。”苓术回避她的目光。
“一定是苍骆来找过你,不然就是王里赋。”庄锦复兀自念着,话被打断,“庄锦复。”
“我本没有与你平等说话的机会,我知道我向来冒犯,如今也学会悔过自新,现在跟你说话的我,只是一个你顺手救了的野狐。”
“不是的,你莫要多想。”
“你听我说完。我没有多想,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您呢,高高在上,我卑贱低下,从来如此。”苓术仍不敢看她的眼睛,她怕一看,地位差距带来的痛会彻底堵住她的话。
由爱故生怖。
“仙尊,再许我冒犯一次,冒犯地为你直言利弊。”苓术说到此,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将目光移开,“对我执着,不值得,你抛不下外面的芸芸众生,世俗也接受不了我爱你,与其徒留骂名,不如到此为止。”
庄锦复知道这是要彻底分道扬镳的意思,她想不通为什么上一瞬她们还好好地耍闹,一个吻之后她便变了个样子,一定是自己唐突,冒进,过于偏执,苓术才会抵触自己,抗拒与自己接近。
“我们不管那些好不好?刚刚我们在一起,不也很欢喜吗?术儿,我要你开心,你开心就够了。”庄锦复又要下榻,一只热的手拉住了她,苓术知道她又要下跪来求。
为什么,你要将自己放得那么低,明明你配得上这世上的所有一切,除了我。
苓术别无她法,只能往最泥泞不堪之处踩下去:“庄锦复你给的东西不够,我要的你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