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锦复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眸光闪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全都给你,告诉我你要什么?”
苓术吼出声:“我要天下人都承认的爱侣的身份,我要你直白地说‘我爱你’,你能给吗?!你能说吗?!”
“我……”庄锦复声音像是哑了。
“说你爱我。”苓术态度冷硬地说着。
“我……我……”后面的话像是死在喉头,怎么也说不出来,无情道的禁制就在于此。
“你说啊!”她逼问。
庄锦复张了嘴,连一句“我爱你”的口型也做不出,她张了嘴又合上,嘴唇颤抖,一颗泪珠自右眼滑落,仙姝垂泪,似天也涕怜。
苓术的话刀子没停,她定要将痛扎到最深处,她疯也似的笑起来:“哈哈哈,你连一句俗人挂在嘴边的‘我爱你’都说不出口,你还敢跟我谈什么在一起,哈哈哈,庄锦复,我就是个俗人,我就要最简单,最直白,最俗气的喜欢。”
“你给不了啊!”她装作得意,实则心如被细碎的玻璃渣揉入肉里,和作一团,是肉末还是玻璃渣,早已分不清,她忍着泪斥骂,“说不了,给不了,做不到,你还敢妄想什么!”
“我不是什么猫儿狗儿,喜欢了就养在后院,每日喂养精致的饭食,让我做那金丝雀儿菟丝花,我是个野狐,最喜欢驰骋天地,要我为了你妥协,做你的春秋大梦!”
庄锦复如一个做错了事被惩罚的孩子,红着眼看着眼前这个完全陌生的苓术,嘴角勾起要强颜欢笑,又痛得勾不起嘴角,笑不出,反复几次。
老天果然没给她赐予任何一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