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术狠狠踹了王里赋一脚,温姬临死时身子莹碎成尘的画面一遍一遍地在她脑海里闪过。
她们母女孤苦伶仃,寒冬腊月被人打至河里,刺骨的河水漫过身躯,那种阴寒她至今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她还记得温姬在通悬秘境里给王里赋说的好话,她越想,越气,她不明白,对着一个抛弃自己的人,也能心生原谅?
“狗东西,你也有求我的一天。”
王里赋被踹,身子后斜,又攥紧拳头,硬骨头似的着不倒下,她不能让别人看到丑态,死守一身风骨,平和下怒气:“牌位我会着人去做。”
苍骆在一旁道:“你疯了吗?!你让妖进修士的宗庙,你会受天下人耻笑的!”
王里赋快语反驳:“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全宗一千三百多人死于非命,让这个伥鬼法力壮大然后去为害天下吗?!”
苍骆气势也下去三分:“总有别的办法……”随后看到李忻之,苍骆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何不杀了她?”
“不能杀。”庄锦复道,“她将己身与荒祸阵相连,转接阵之所以被称为邪术,是因为它将起阵人之身包在阵内,身体有损或身灭,则阵法自爆,荒祸阵会分裂成数个同规制的阵法,届时莫说上清宗,整个上清界都要受到影响。”
苍骆不敢动,只是同情地看了一眼王里赋。
“没有别的办法……”跪在地上的人无奈地喃着这句。
王里赋垂着头,像只遗世独立的鹤向世俗低头。
苓术满意了一些,但王里赋做任何事都不能弥补温姬去世留给她的血窟窿,语气恹恹:“你最好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