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术咬牙切齿,话似从齿缝里挤出来:“不答应?那你们别来求我!”
反对的声音顿时消失,各个都如闭了嘴的狗,汪也汪不出。
王里赋听罢眼眸微阖,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怀着某种深沉的难告解的罪过,她强压着自己的法力,避免因为怒气而炸伤旁人,怒道:“苓术!你在胡闹什么!”
苓术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我胡闹?王里赋,请你认清现实,是你在求我。”
王里赋隐忍着,软下态度:“是,我求你,求你救一救上清宗。”
“那你跪啊!”
王里赋对着困住李忻之的杀阵打入一团强劲的法力,而后默然地收回法力,走到殿门前,对着天地,一提裙摆,双膝着地。
半晌,她一句话不说。
苓术怒气消解了一些,但她一言不发,又惹她不快:“说对不起温姬。”
王里赋双目通红,泪却被她锁在眼眶里:“温姬,我向来对不起你。”
苓术带着痛惜已逝者遭遇的恨,疾走过来,一脚踩在王里赋肩上,质问她:“你现在知道错了,我娘在寒冬腊月里生产的时候你在哪里?!她带着我一路被人追杀的时候你在哪里?!她被人围杀直至死在野外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众人哑然,也知是旧怨。
王里赋不说话,只是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