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术看准地面,作势要跳下去,却被王里赋拽住:“待着。”然后猛地上升数丈,再往下跳就是粉身碎骨。
苓术挣扎要甩开她的手,王里赋的态度不容置疑,苓术无法,想起那人,那人宁愿陪她爬万阶台阶也不愿与她共乘一剑,她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情感?
“我师尊呢?她为什么……不来接我?”
“你还有脸提她?”
“问一句怎么了?我一没杀人二没放火,我问一句我师尊去哪儿了为什么不来接我也不行吗?”
“没杀人,笔谈山镇灵阵里,你滥用妖力欺负同门,险些将二十三人困杀在阵内,犯下此等大错,你还有脸提你师尊?她当初违逆所有人坚持要收你为徒,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
“我又没让她收我为徒!”
王里赋气得想踹她下剑:“你……孽障。她不在山门,那我这个掌门就替她好好管教你。”
王里赋猛地调转了方向,苓术掐住她的手臂:“喂!你带我去哪儿!”
“水嘉湖。”王里赋忍着手臂的痛意,颦眉隐忍道。
“水牢啊?”苓术掐得更用力了,仿佛再用点力,就能把肉给拧下来了,“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的母亲!”
王里赋指着手臂:“你还知道我是你母亲,你一点尊敬都学不会吗?”
苓术翻了个白眼,松开手,懒得搭理她。离水嘉湖越来越近,苓术暗自思忖,她手里有李嫦的剑,是不是可以试一试御剑飞行?
她背着王里赋偷偷用法力引着剑,却发现上清山灵气稀薄,剑灵需要灵气温养,此刻状态不佳,苓术引了数次,剑都不愿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