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试了。”王里赋冷淡道,“你破坏了镇灵阵,现下整个上清山灵气失衡,长老们正在重结阵法,要恢复正常还需要一两日,这次你引起了众怨,作为掌门,我不得不罚你。”
“……”
王里赋叉腰叹气道:“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的臭脾气?人家没动手要你的命,你好好的拖人到阵里困杀,这回就算你师尊为你说话你也逃不过责罚,老实在水嘉湖里思过。”
苓术横眉冷竖:“她们骂我,我反击,我没错。”
王里赋语重心长道:“反击的方式并非只有杀人一条,别人骂你一句,你就杀一个人,天下人都骂你,你便要杀尽天下人,未免偏激,不是所有的声音都值得你在乎,与其在这些事上招惹麻烦,倒不如多花些时间专心修炼,飞升成大道之后,那些反对你的声音大多会为你的实力所折服,实力能让大多数人闭嘴。”
她怎么突然给好脸了?
苓术不吃这套:“我就是没错,她们想我死,我犯不着给一群想我死的人好脸,你也一样,最想杀我的人,不就是你吗?我渡天劫的时候,你巴不得我渡劫失败,我都给你记着呢。依我看,指使赵赤来刺杀我的人就是你。”
王里赋皱眉,眉头紧皱,眸中思绪渐深:“我从未派人杀你。”
苓术撇嘴:“谁信你的鬼话。”
“爱信不信。”
二人话不投机半句多,路上苓术多次想试着御剑飞行,都被王里赋当初抓住,化神期多年稳扎稳打的修为对抗刚掌握千年妖力的苓术,谁也没争过谁,到底还是苓术不够老练落了下风,苓术被紧紧制着押着关进了水嘉湖。
“狗东西你放我出去,我没有错!”苓术被王里赋推了一把,一脚踩到水中,再冲过去的时候,便被一道结界拦住。
王里赋在岸上,低头看着手上那道逐渐消散的粉紫色的妖力,直到妖力消失殆尽,她还没有回神,再抬头,她的女儿,苓术,正叫嚣着要从湖中出来。
苓术的身影和记忆中的那个啜泣着打着结界的粉衣女子重叠了,苓术稚嫩的脸上满是她的影子,但苓术的性格全然不像她,温姬温柔似水,从不会对人说狠话,分手那天,温姬却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