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有同学路过,我用蹩脚的法语跟她们交流着,询问她们是否认识林子陆。
幸运的是,她们正好是跟林子陆一个班的,我心想这倒不是很费劲。
不幸的是,我觉得自己的法语学的不太好。
耳边的风呼啸着划过,将她们的话带走,而我虽然听不太懂她们说什么,但心中隐隐约约有了答案。
我甚至用英语又问了她们一遍,她们说着同样的意思的英文,可我听在耳朵里,第一次对自己那畅通无阻的英语口语产生了怀疑。
见我很久没有回话,她们怕我没听懂,甚至用蹩脚的中文表达着同样的意思。
我不明白,她怎么就住院了?
并且已经一个月了。
在我的认知里,这样的住院情况,只可能是重大疾病。
她到底隐瞒了自己什么?
可等我到医院的时候,我才发现,在过去的一个月里面,我差点就永远的失去了她
医院的灯光下,忽明忽暗的人影,似是恍过漫长的一生,又似是飘过短暂的一世。
我站在icu病房的面前,旁边是她同学,她带我来到这里,隔着冰冷的玻璃窗,我看见了里面被形形色色的医疗器械包裹着的林子陆。
她就在这里面躺了一个月。
我触碰着玻璃窗,希望能够离她更近一点,她不喜欢那些冰冷的仪器,所以我想给她递过去一些温度,却发现窗上有雾气,我心想,icu的玻璃窗怎么能有雾气呢?